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 旧版回顾 | 王氏网论坛

世界王氏宗亲联谊交流寻根恳亲繁荣文化发展商企唯一官方门户网站

半痴山人王士雄

2018-10-21 20:47:41来源:百度

打印 字号: T|T
     王士雄(1808年-1868年),字孟英,号梦隐(一作梦影),又号潜斋,别号半痴山人,睡乡散人、随息居隐士、海昌野云氏(又作野云氏),祖籍浙江海宁盐官,迁居钱塘(杭州)。中医温病学家。其毕生致力于中医临床和理论研究,对温病学说的发展作出了承前启后的贡献,尤其对霍乱的辨证和治疗有独到的见解。重视环境卫生,对预防疫病提出了不少有价值的观点。主要著作有《医学随笔》、《温热经纬》等。王士雄,字孟英,又字篯龙,1808年生于浙江钱塘(今杭州市)。他的远祖系安化(今甘肃省庆阳县)人,后移居浙江盐官(今属海宁市),乾隆间迁钱塘定居。
       王士雄曾祖王学权是一位名医,著有《医学随笔》二卷,祖父永嘉、父?沧也都精通医学,曾对该书作过补充和校注。王士雄14岁时,父重病不起,临终前曾嘱咐他:“人生天地之间,必期有用于世,汝识斯言,吾无憾矣”。父亲死后,他遵家训钻研医学,但终因家境贫困,厨无宿舂,无法度日。为了生计,于同年冬去婺州(今浙江金华市)孝顺街佐理盐务。白天工作,谋食养家,晚上“披览医书,焚膏继晷,乐此不疲”。
      王士雄虽身处逆境,但决不因此而影响学业,反而激起了发奋图强的精神,学医之志愈坚。平时苦心攻读,手不释卷,上自《内经》、《难经》,下迄明清诸先贤著作,无不深究极研,并能博采众长,融会贯通,打下了坚实的中医理论基础。《海宁州志》称他“究心《灵》、《素》,昼夜考察,直造精微”。说明勤奋好学是王士雄治学最可贵之处,也是他取得学术成就的关键。
       浙江钱塘王士雄生活在西学东渐的时代,他对当时传入之西方医学持开明态度,不抱门户之见,有分析地吸取,并据理批评了中医界有些人尊经崇古、拒绝接受西说的守旧思想,反映了他善于吸取新知的治学精神。更值得指出的是,王士雄十分重视临床,注意从实践中求得真知。他平时诊务繁忙,广泛接触病人,从而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
        关于王士雄的卒年,史料记述不详,说法不一,但据《浙北医学史略》记载:“嘉兴已故中医张文冲述其先祖昔居渟溪,曾亲睹孟英,其人清瘦不伟,好学不倦,享寿61年,故其卒年当为1868年”。此说当属可信。王士雄学医3年之后,就开始为人治病。1824年夏间,盐业主政周光远,27岁,身体肥胖,肌肤白皙,一次登厕后,突然身冷汗出,口唇发白,声音低微。有些医生诊断为“中暑”,想用辛香开窍的方药。王士雄诊得患者脉象已是微软欲绝,知是阳气将脱,如再用辛开之剂,必加速危亡,于是力辟群议。众医笑他年轻无知,纷纷非难。幸病家懂医,认为王士雄说得有理,请他处方。由于一时购药不及,王士雄刚巧带有一块老姜,急令煎汁灌下,服后病情有了明显好转;接着用人参、黄芪、白术、甘草等药培补,获得痊愈。从此以后,人们有病常请他诊治,他也不负众望,挽救了不少危重病人,于是医名大震。人参在婺9年后,王士雄回到了杭州。他踌躇满志,决心在医学上干一番事业。当时的杭城,多见温热病证,而医生常从伤寒论治,用药不是辛燥温散,就是厚腻滋补。请王士雄诊治的,大多是经其他医生误治后的复杂病证,他以高超的医术,救人无数。1836年春,四川石符生经杭途中患病,开始由陈姓医生治疗,症情加重,待王士雄至,已是神志模糊,肢凉体冷,口吐痰涎,小便涩少,脉沉涩滞,难分至数了。王士雄说,这是旅途感受风湿,没有及时清理解散,邪从热化,加上误服温补药物,致使气机窒塞,邪热漫无出路,烁液成痰,逆行上攻,所以有此危象。劝说病家不必惊慌,服些疏利清化药,痰去热清,病就会好的。药用黄连、黄芩、枳实、橘皮、栀子、淡豆鼓、桔梗、杏仁、贝母、郁金、通草、紫菀、竹茹、芦菔汁等。服三剂患者即脱却险境,能起床行走,再调理10来天,就痊愈了。王士雄一生勤于著述,给后人留下了大量富有学术价值的医学文献,其中《随息居重订霍乱论》、《温热经纬》、《随息居饮食谱》、《归砚录》、《潜斋医话》和《王氏医案》是他的主要著作。
     清道光年间,江浙一带霍乱流行,王士雄不避秽恶,尽力救治,并于1838年写就《霍乱论》书稿。1862年,他旅居沪地,正值霍乱猖獗,而“司命者罔知所措,死者实多”,于是将原书重订,更名为《随息居重订霍乱论》,精心阐发前人有关理论,辑集生平经验,议病情,论治法,附医案,创新方,对霍乱的病因、病机、辨证、防治作出了系统论述。曹炳章评价其书“实为治霍乱最完备之书”。
      《温热经纬》是王士雄的力作。温病学说到王士雄时代已有相当大的发展。他在大量临床实践的基础上,采取“以轩岐仲景之文为经,叶薛诸家之辨为纬”的编纂原则,辑集各家医论,阐发自己见解,于1852年著成是书,使温病学说遂成系统,蔚为大观,可称集温病学之大成者,后世称他为温病大家。
      《潜斋医话》王士雄生活在社会底层,深知民众的疾苦,“饮食失宜,或以害身命”,于是于1861年编著了《随息居饮食谱》一书,详述330多种药食的性能和治疗作用,如称西瓜为天生白虎汤,用以清热解暑;梨汁为天生甘露饮,用以清胃润肺;甘蔗为天生复脉汤,用以清热养胃等等,并载述了许多民间食疗便方,是较为系统的食品营养和食疗专书,影响颇深。
      1855年10月,王士雄携眷回到浙江盐官,赁屋而居,颜其草堂曰“归砚”。他感叹自父死后,即携一砚,游于四方,荏苒30年,此时仅载一砚归籍,而先前游医时多有所录,乘归里之际,作了整理,题曰《归砚录》(成书于1857年)。该书评述前贤,更着眼于启迪后学,既介绍自己的临床经验,又博采诸家之长,很有实用价值。
《潜斋医话》多属临证心悟,有不少独到见解。他的医案记录详细,理法方药完备,深为医林所推崇。
       此外,他编集的《潜斋简效方》、《四科简效方》、《鸡鸣录》,辑录了民间单方验方、历代效方及经亲自验证疗效确切者,深受欢迎。他还对其曾祖《医学随笔》、俞世贵增补之《愿体医话良方》、沈尧封《女科辑要》、魏玉横《续名医类案》、俞东扶《古今医案按选》、徐灵胎《医砭》及吴鞠通《温病条辨》等书进行诠注、串解,多有阐发。
          温病传变,叶天士有“逆传心包”之说,但语焉不详。王士雄对此曾作阐述,谓叶天士传心包称逆,是相对于传胃入气称顺而言的。在肺之邪,能下行传胃,是从腑出腑,为有出路,是谓顺;不移胃而传心,是从脏传脏,邪无去路,内蕴滋变,是谓逆。他还指出“若不下传于胃,而内陷于心包络,不但以脏传脏,其邪有气分(此处指肺之气)入营,更进一层矣,故曰逆传。”说明邪从肺入心,由卫入营,均为逆转病变。论伏气温病,王士雄阐发说:“起病之初,往往舌润而无苔垢,但察其脉软而或弦,或微数,口未渴而心烦恶热,即宜投清解营阴之药;迨邪从气分而化,苔始渐布,然后再清其气分可也。伏邪重者,初起即舌绛咽干,甚有肢冷脉伏之假象,亟宜大清阴分伏邪,继必厚腻黄浊之苔渐生,此伏邪与新感先后同处。更有邪伏深沉,不能一齐外出者,虽治之得法,而苔退舌淡之后,逾一二日,舌复干绛,苔复黄燥,正如抽丝剥茧,层出不穷,不比外感温邪,由卫及气,自营而血也。”对伏气温病的复杂传变现象,描绘得清晰如画。对温病邪留气分证的治疗,叶天士主张“法宜益胃,”何谓益胃?却没有细说。王士雄从气机的畅达和顺析理,谓“益胃者,在疏渝其枢机,灌溉汤水,俾邪气松达,与汗偕行。”订正了章虚谷等拘泥于字面,以补益胃气释理的错误。
        王士雄论温,善辨六气,而对暑热尤有发挥。他认为暑即热,同属于阳,两者同气,但以热之微甚为异。此说澄清了人们对暑的属性的一些模糊认识。据临证所见,暑天时病,有因野外劳作感受暑邪而得,也有因避暑反被寒伤所致,前人曾立阴暑、阳暑之名加以区别,其初衷是为了区别施治,无可非议,但取名不当,概念不清,往往造成误解,混乱投药。针对这一客观实际,王士雄指出,暑性纯阳,绝不能冠以“阴”字,所谓“阴暑”者,实即夏月伤于寒湿,不能属于暑病的范畴。这对区别寒、暑性质和概念,正确辨治,有着实际意义。
       此外,在王士雄之前,许多医家都认为暑必兼湿。针对此说,他指出,暑与湿,一为天气,一为地气,迥然二气,虽易兼感为病,但绝不能因此而说暑中必定有湿,“论暑者,须知为天上烈日之炎威,不可误以湿热二气并作一气始为暑也,而治暑者,须知其挟湿为多焉。”这一论点,对于认清暑邪的性质和暑病的治疗都是大有裨益的。
        中医学自汉就有霍乱病名,概称吐泻一类病证。自19世纪20年代真性霍乱的传入,中医学两者概念常多混淆,王士雄主张明辨细析,区别施治。认为霍乱有时行的真性霍乱与寻常的吐泻霍乱之分,前者多属热霍乱,后者则属寒霍乱。寒霍乱是一般六气为病,阴阳二气乱于肠胃而成;热霍乱则是一种“臭毒”疫邪为患,由于暑秽蒸淫、饮水恶浊所致。限于当时历史条件,他不可能认清真性霍乱的真正病因,但能从错综复杂的病变中辨析它与寻常吐泻的不同,以“臭毒”来概括真性霍乱的病因,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了不起的创见。霍乱虽有伤于风冷性质属寒的,有伤于臭毒性质属热的,但两者所现病证,往往寒热相混,虚实错杂,确非易识。王士雄主张通过辨别排泄物、转筋、舌脉及口渴与否,来区别病证。以辨排泄物为例,认为寒霍乱“利者必是清谷而作臭秽,吐者亦必澄澈而非酸浊,”热霍乱则“溲赤且短,便热极臭,”两者显有区别。又如辨脉,指出寒热霍乱脉象多现隐伏,但寒霍乱则脉兼迟,热霍乱则脉带数,是其不同之处。同时还认为霍乱脉象之隐伏,与阴阳虚竭之脉微欲绝,显有区别。此则邪机深伏,郁湮不达,亟宜宣通开泄为治,彼则急当救脱。
       王士雄认为,霍乱的主要病变部位在于中焦脾胃,治疗上主张从祛除病邪,恢复脾胃升降功能着眼。治热霍乱创燃照汤宣土郁而分阴阳,连朴饮祛暑秽而行食滞;寒湿霍乱,推用理中,五苓及正气散之类。在用药上列蚕砂为治疗热霍乱的主药,颇有特色。所创蚕矢汤、黄芩定乱汤、解毒活血汤中均用了大量蚕砂,无不取其祛浊除秽,展化宣通之功。
        王士雄在研究中发现,温病特别是霍乱等病的发生与环境污染、水源和饮食不洁有密切的关系。王士雄所处的江浙一带地势坦夷,支河万派,而居民饮食濯秽,共用一水,尤其是暑月旱年,热毒蕴蓄,为害更烈,故多霍乱、疟疾、痈疡诸疾。特别是上海,王士雄亲见商舶群集、帆樯林立,人烟繁萃,地多燠热,室庐稠密,秽气愈盛,附郭之河藏垢纳污,水皆恶浊不堪,以致霍乱疫疠等病流行。有鉴于此,他力倡疏通河道,毋使积污,广凿井泉,毋使饮浊。湖池广而水清,自无藏垢纳污之所,秽浊之源无由孳生,井泉多而甘冽,以为正本清源之计。并主张饮雨水、雪水,贮水以备用。他在刊行《重庆堂随笔》时详细介绍了审水源、定井位、凿井、试水美恶、验水质好坏等方法。同时倡用药物来净化水液,主张于夏秋季节,将白矾、雄精置井中,解水毒辟蛇虺;将降香、菖蒲投缸内,去秽解浊。提出以枇把叶汤代茗,可杜一切外感时邪,方法简便易行,至今仍为民间所习用。他曾认为田螺能澄浊,宜蓄水缸,这实是用生物净化水质的良好方法。他还提倡改善室内外卫生条件,曾说“住房不论大小,必要开爽通气扫除洁净。设不得已而居市廛湫隘之区,亦可以人工斡旋几分,稍留余地,以为活路”。认为夏秋之际湿热蒸腾,室内多秽,可焚大黄、茵陈等药,以去秽辟浊,预防疾病。在注意饮水卫生、环境卫生的同时,主张节饮食,忌厚味,戒醇酒,宜进清淡饮食,以保护脾胃功能,这对预防夏秋季胃肠道传染病,无疑是一项重要的措施。
王士雄认为,“身中之气有愆有不愆,愆则留着而为病,不愆则气默运以潜消,调其愆而使之不愆,治外感内伤诸病无余蕴矣”。基于这种认识,他治病往往从调愆着手,讲究运枢机、通经络,善用轻清流动之药,致力于气机的通达无愆,常以轻药而收卓效。如对温病营分或血分证的治疗,用犀角地黄汤时,大都言明“王晋三犀角地黄汤”。晋三方较诸《千金要方》的犀角地黄汤,清营凉血的犀角、生地均用为主药,但后者配丹皮、赤芍,重视凉血散瘀;前者则配连翘、甘草,力求轻灵透发,轻透之用,最合王意,故深为推崇。具体运用中,常配以银花、石膏、菖蒲、羚羊角等以加强泄卫透营、清气达邪的作用。当然,丹皮、赤芍也常采用,只不过取意“通其经遂”罢了。曹炳章称王士雄“裁方用药,无论用补用泻,皆不离运枢机,通经络,能以轻药愈重病,为自古名家所未达者”,评价甚为恰当。
       《海宁州志》载,王士雄“家贫性介,不能置身通显。”朱生甫在《王士雄医案三编》序言中说:“忆君制服中,有贵人延之治病,老耄多忌讳,欲君易服而进,君拂然去之,其守节不阿如此”。高风亮节,于此可见一斑。
      王士雄一生走南闯北,经治的病人绝大多数是劳苦民众,他著书立说,传播医学知识,广搜效方,以利僻壤贫民。遇瘟疫危疾,毫不畏惧,竭力图治。周光远曾深有感触地说:“孟英学识过人,热肠独具,凡遇危险之后,从不轻弃,最肯出心任怨以图之”。他诊治的病人不少是经其他医生治疗后无效而转来的,他绝不乘机诋毁前医以抬高自己。如郑九患疾,陈姓医生诊治后,汗出昏狂,精流欲脱,转招王士雄诊。王士雄说:“此证颇危,生机仅存一线,亦斯人之阴分素亏,不可竟谓附、桂之罪也”。病家闻言大悦,说:“长者也,不斥前手之非以自伐,不以见证之险而要誉”。当然,在关系病人生死的关键时刻,他每能挺身而出,绝不姑息迁就。王士雄治石氏案,颇能反映他一心为病人,循循诱导,耐心说理,而紧要处又力肩其难,当仁不让的高尚医德。石诵义患感,经多方医治,病情日增,延逾一月,始请王士雄诊治。王士雄一一阅读先前处方,说:“惟初诊顾听泉用清解肺卫法为不谬耳。其余温散升提、滋阴凉血,各有来历,皆费心思,原是好方,惜未中病”。据证拟方,以石膏为主药。次日复诊,病者父告知,石膏不敢予服。王士雄劝道:“药以对病为妥,此病舍此法,别无再妥之方。若必以模棱迎合为妥,恐贤郎之病不妥矣”。第三天王士雄又去了,患者诉说胸中觉有一团冷气,汤水都宜热喝,这石膏,怎敢吃呢?结果仍未进药。王士雄耐心解释道,这是邪在肺经,清肃不行,津液凝滞,结成涎沫,盘踞胸中,气机窒塞,所以觉冷,宜服石膏之剂,泄热祛痰,冷感自除。病人信服了,说即服药,但王士雄走后,听旁人说曾见石膏下咽其命随毙的,又犹豫起来了。第四天王士雄又去了,只见群贤毕至,议论纷纷,病人仍未服药,心情惶惑,其父求神拜佛,心慌意乱。王士雄本想与众商榷,又怕节外生枝,贻误病情,于是就不谦让,援笔立案:“病既久延,药无小效,主人方寸乱矣。予三疏白虎而不用,今仍赴召诊视者,欲求其病之愈也。夫有是病则有是药,诸君不必各抒高见,希原自用之愚。古云:‘鼻塞治心,耳聋治肺’,肺移热于大肠,则为肠澼,是皆白虎之专司,何必拘少阳而疑虚寒哉?放胆服之,勿再因循,致贻伊戚也”。见王士雄有此卓识,其他医生纷纷告退,病人取王士雄药煎服,三剂病告痊愈。这个治例,说明医生治病不仅需要精湛的医术,更需要救人疾苦的崇高精神境界。王士雄正是具备了这两者,所以深为群众爱戴。他的高尚医德医风,将永彪医林史册,为世世代代所传颂、所景仰。
主要论著
1、王士雄.霍乱论.杭州:浙杭湖墅长胜纸行刻本。
2、王士雄.王氏医案.木刻本。
3、王士雄.潜斋医话.杭州:重庆堂刻本。
4、王士雄.温热经纬.木刻本。
5、王士雄.归砚录.海宁:归砚草堂刻本。
6、王士雄.随息居饮食谱.木刻本。
7、王士雄.随息居重订霍乱论.上海:科技卫生出版社。
 
编 辑: 标签:山人 王士雄
上一篇:安徽·清左都督王昶
下一篇:最后一页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