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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一部村志,留住乡愁

2018-08-09 10:01:16来源:福建日报 我也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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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作忠(中)和村里老人开征编会。
    刘作忠(右三)带领志愿者走访村民。
    刘作忠(左四)在和村民交流。
    编者按:村落是中国乡土社会的单位,也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根基所在。随着城镇化步伐加快,政区变动频繁,造成了大量村落消失。据统计,仅在2000—2010年这十年间,已经有近百万的自然村消失,各村落所蕴含的历史文化信息流失,抢救性保护刻不容缓。志书作为资料性文献,是抢救、保护村落文化最好的载体。201 7年全国爱故乡十大年度人物之一的刘作忠,带领学生志愿者在三明沙县富口镇盖竹村启动了村史资料收集整理工作——
    暑假伊始,三明沙县富口镇盖竹村活跃着一支特殊的志愿者队伍,64岁的刘作忠带领着4位志愿者,走村入户,访山涉水,查阅资料,整理摘录十几万字的文字资料……
    这是刘作忠第二次到访盖竹,与今年1月的匆匆一瞥不同,这次入村他实质性地启动了盖竹村志编修的前期工作。
    盖竹村党支部书记邓享尧寄予期望:“希望在刘老师的帮助下,为盖竹村修一部村志。”刘作忠表示:“邓书记的执着感动了我,我愿意尽己之力帮助他们。”
    两代人结缘,为编修村志“点火”
    邓享尧和刘作忠的结识始于今年1月福建农林大学召开的“乡村振兴论坛暨第五届爱故乡大会”。
    当时,刘作忠当选为2017年全国爱故乡十大年度人物,应邀在论坛发言,介绍了自己30多年的经历故事。
    上世纪80年代,刘作忠在沙市市(今荆州市)政协担任专业文史编辑。30多年来他或借工作之便,或利用节假日,奔赴全国27省搜集地方史志。如今,他利用搜集到的3万多本地方史志创建了“人境庐”地方史志馆,并面向社会研究者和学生开放。即使退休后,他依然没有停下抢救发掘地方文史资料的脚步。
    “如果在座的各位需要,我愿以个人38年史志工作经验和体会为大家效劳。”刘作忠最后的一席话赢得了热烈的掌声,也有不少人前来交流。
    在各地的盛情邀请下,刘作忠走访了福建十多个市县的20多个村落,其中包括沙县富口镇盖竹村。到村里,他走访有关人士,考察村容村貌,召开村民座谈会,普及村史基本知识,为编修村志“点火”。
    第一次短暂的接触后,邓享尧和刘作忠一直保持联系。“邓书记有强烈的意愿编修村史,因此我就二进盖竹了。”作为乐当年轻人铺路石的老志愿者,刘作忠看到了邓享尧的决心和期盼,于是愿意义务指导村里编修村志,准备“盖竹村史”的材料。
    邓享尧生于盖竹,长在盖竹。“我10岁才离开这里,因此这里留有很多回忆。”邓享尧说道。2015年,已经在城市小有所成的邓享尧毅然辞职回乡创业,当选了盖竹村党支部书记。发展生态农业,组织举办“帐篷节”和“三月三民俗文化旅游节”,盖竹村的经济在摸索中前行。
    但是让邓享尧痛心的是传统乡土文化的流失,包括老建筑物件的消失,非物质文化遗产小腔戏的传承。如何保存村子的历史,留住美好的乡愁,就成了摆在他面前的一个刻不容缓的现实课题。
    刘作忠的故事让邓享尧看到了希望,要把村庄的历史用文字记载下来,传之后世。编修村志,全方位记下村庄面貌和历史文化风俗,是留住乡情的最佳方式。
    与时间赛跑,编修村志重要的在人
    村志是记载一村范围内自然和社会诸事物历史与现状的资料性文献,更是记载地域文化的重要载体。我国古代已有村志,但数量很少;与府、州、县志官修不同,村志大都为私修。
    在目前我国方志体系中,村志是一块大空白,“全国50多万个乡村,有村志的寥若晨星。‘记住乡愁’,家谱、村史是‘乡愁’的重要源头之一。如果每个村都能编一部村史、建一个村史馆,是一项巨大的文化工程,也是一笔巨大的文化精神财富。”刘作忠说道。因此,退休后他一直四处奔走,宣传推动各地编修村史、建村史馆、开展乡村旅游。
    7月5日应邀来沙县后,在县乡镇两级政府的支持下,刘作忠带领志愿者查阅了数十本福建地方文化书,从中摘录与盖竹村相关的资料十来万字,目前正在进行分类考证整理。
    但是编修村志不仅需要现成的文字资料,还要重视通过考察和调查收集实物资料,通过座谈会、个别访谈、约写回忆录收集口头资料。村志内容主要包含村庄状况、村民生活、家谱世系等。
    刘作忠在盖竹已经住了一个月,走访村民也成了他日常工作之一。
    根据所见地方史志和族谱记载,盖竹村最早的历史始于宋朝,目前村中的最古老建筑——云庆庵古戏台,是沙县现存四座古戏台之最。它始建于明崇祯时期,入清后曾几次复修,现在所见的只是近几十年的实物。戏台背后承载的是盖竹村独特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小腔戏”,源于国剧京剧重要源头的弋阳腔,为客家移民南迁至此的活化石。“抢救、继承、发扬光大这一珍贵遗产,刻不容缓,也是我们编写村史最重要内容之一。”刘作忠感叹,实物不在,文化记忆应该永存。编修村志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不仅有小腔戏,盖竹村尘封的历史正在逐步清晰,拼凑出村落的历史文化拼图。“小时候听老人说过,我们小村居然有过很大的集市,当年还是商号林立,车来车往。这次刘老师已经从地方史书方志中厘清了集市发展的历史脉络。”邓享尧说道,“更让人振奋的是,村里老人在家翻出了当年的商号标识,验证着这段历史的真实存在。”惊喜还在不断发生,盖竹村有座清朝乾隆时期的贞节牌坊,它所承载的历史,还有当年的村中私塾——敬远学堂的故事都在初期的史料整理中被发掘。
    留住村史,让乡村之火永不熄灭
    除了刘作忠的扶助,福建东南乡建中心的建筑师也加入了建设盖竹村文化工程的队伍中。除了编修出一本专业高质量的村志之外,邓享尧还希望筹措资金建成一座村史馆。
    7月初,东南乡建的建筑师实地考察后提出了村史馆的初步规划建议:第一步是改造小学教学楼,教学楼一楼改成村史馆,二楼改成三间民宿,借此起带头示范作用;第二步改造教师宿舍;最后计划把谷仓改造为地方特色民宿。
    目前,全国地方编修村志的积极性很高,并正自下而上发展起来。2016年11月,中国名村志文化工程正式启动。
    邓享尧正在计划申报这一项目,“能不能入选结果如何无法预测,但是村志作为一份文化的记忆,是独特的文化纽带,也是不忘来路、记住乡愁的基本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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