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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政坤·祖孙五代人的家乡情怀

2018-07-23 09:54:03来源:中华王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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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兄妹因何回家乡续修宗谱的情况介绍
(2018年7月10日)
 
     自二零一二年七月份起,到二零一八年七月份止,经过七年坚持不懈地努力,山东莱州缵绪堂王氏家族的二十五世王希坤、王若坤、王福坤、王政坤、王宏坤、王连坤、王朝英、王严英兄妹八人,在妻子和儿女们的大力支持下,先后九次从黑龙江省的哈尔滨市、齐齐哈尔市和大庆市回到山东省莱州市的王氏家族发祥地,组织和带领全国各地的王氏家族人员,圆满完成了山东莱州缵绪堂王氏家族第八次续修宗谱的工作。
      一般情况下,带领家族续修宗谱的发起人都是在家族发祥地或者是在家族人口居住比较集中的地方产生。王氏八兄妹现在居住的地方距离山东省莱州市有三千多里,为什么他们能够成为发起人并带领王氏家族人员圆满完成了山东莱州缵绪堂王氏家族第八次续修宗谱的工作,究其根本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祖父王桂增和父亲王子煜等前辈们那种根深蒂固的家乡情怀在他们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传承和发展。从二十世纪初王桂增闯关东离开家乡南庙村开始,他们这一支王氏在黑龙江省已经生活和繁衍了五代人。在这将近一百年的时间里,他们这种家乡情怀的传承和发展经受住了许多艰难困苦的严峻考验。
       一、故土难离,祖孙返乡盖新房。
      从十五世王瑞英始迁南庙村开始,南庙村就成为了山东莱州王氏人员的一个重要发祥地。为了生活,王氏家族的后代人员从南庙村陆续出发奔赴各地。二十多岁的王桂增携家人随着外出的人流,于二十世纪初闯关东来到了中国最北面的黑龙江省的萨尔图谋生。他人虽然在黑龙江省安了家,但是心里却一直没有忘记山东省莱州市南庙村的亲人和那里的山山水水。随着年龄的增长,一种叶落归根的思乡之情在他的心里愈发强烈起来。一九五三年秋天,已经六十一岁的王桂增带领妻子郭氏,十八岁的二女儿王玉香,七岁的长孙王希坤从黑龙江省的萨尔图一起回到了魂牵梦绕的家乡山东省莱州市南庙村。
       这次回来,王桂增把长孙王希坤带回来的目的,就是打算在南庙村长久的生活下去,以后再不回东北了。他们回来前,王桂增一家在南庙村没有自己的房屋,有的只是父亲王润在北园分给他的一块留作盖房用的二亩多的空白宅基地和村外三块总共十二亩半的耕地。在回来后的两年时间里,他们一家四口人就暂时住在南庙村的亲叔兄王桂林的家里。
      这期间,王桂增带领着家人主要办了两件事。一件事是确保不误农时,全家齐种地。七岁的孙子王希坤年龄小干不了重活,王桂增就将他放在平整土地的耙上当作压耙的石头用。头一年,王希坤站在耙上只会用双手拽住栓耙的绳子保持住身体不从耙上掉下来。转过年后,他就学会了站在耙上用双脚和全身的力量调整耙轮前行的角度,主动配合爷爷进行平整土地了。
      第二件事是积极备料,准备在北园的空白宅基地上盖三间全家人住的房子。南庙村坐落在山东省莱州市东南方向老平顶山脚下的一个山沟里,全村只有村北面的北园地势平坦,其它的地方呈斜坡式的高低不平,房子盖在上面显得错落有致。村中自然形成的道路坑坑洼洼,弯弯曲曲,宽窄不一,牲畜拉车走在上面都显得有些费力气。
      王桂增回来盖房子是白手起家。他年轻的时候在村里就是技艺很高的石匠,这次盖房用的石头都是他领着孙子王希坤从十多里远的老平顶半山腰和北河里打下来的。山路崎岖,车走不了,打下来的石头,只能用毛驴往回驮,为了多往回运石头,每次除了毛驴驮之外,往回走时,王桂增还用肩膀再扛一块石头。现在这件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六十多年了,但是他们祖孙二人当初采石盖房的辛苦样子,给村里许多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件事在南庙村已经成了人们家喻户晓传颂的佳话。
      经过两年的筹备,王桂增一家人在村里众乡亲的帮助下,在南庙村北园自家的宅基地上盖起了三间新房。房子前面左侧是一口七八米深的水井,房子的右侧是一片杏树,树龄长的有三四十年,树龄短的也有二十多年。地里小麦收获的季节也是这些树上的杏由青变黄成熟的时候,因此,当地人就把这种与小麦一起成熟的杏叫做麦黄杏。每到这时,外地收杏的小贩子就会来到村里,以当时每斤几分钱的价格将王桂增家树上的好杏买走。
      就在王桂增一家人高高兴兴住进新家,开始新生活的时候,两件令人意想不到事情的发生,彻底改变了他们以后的生活轨迹。王桂增家盖的新房子后面,人民公社没有成立前是一片庄稼地,人民公社成立后,这片庄稼地变成了公社打粮食的场院。既然是场院,就得有装粮食的仓库,而王桂增家新盖的房子离场院最近,于是,他家的房子便被公社给征用当作仓库了。王桂增一家人被公社安排住到村中王桂馥的家里。眼看着新盖的房子没住多长时间,自己一家人又住到了别人的家里,这件事让王桂增一家人的心情十分难受。
      没有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使王桂增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一九五八年十月的一天,生产队长王炳阳安排王桂增和几个人赶着牛犁地种小麦。王桂增从小就干农业活,爱护牲口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良好习惯。到了下午天快要黑的时候,他看见拉犁的牛有些累了,就抓了几把豆子又拔了几棵江豆秧子给牛吃。
      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让到地里来的选区主任张洪财看到了。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每个干活的人社里都发给了一个玉米面做的小窝头,王桂增手拿着窝头刚要往嘴里送,突然,张洪财从旁边冲了过来,上去一巴掌就把王桂增手里的窝头打掉在地上,挥手又打了他一个耳光。看着被打后站在那里发愣的王桂增,张洪财冲他大声吼道:“东西都让你喂牛吃了,你还吃什么?”随后就将王桂增的双手用绳子捆绑起来,连夜将他押送到公社的所在地朱旺村关押起来。第二天上午,他们又给王桂增头上戴一个上面有缨的纸帽子游街。当天下午,王桂增从朱旺村回来后,又被安排到地里用铁锨平整土地。当时,在地里干活的生产队长王炳阳和妻子徐秀美等五六个人看到了事情的整个过程,他们对王桂增被人无理欺负的事情感到十分气愤。王炳阳当晚竟因王桂增被人无理欺负的事情气得难以入眠。
      王桂增是在南庙村出生长大的,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几个月里接连发生的这两件事,使他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也彻底动摇了他落叶归根的思想。在随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迅速办理完了全家人户口和粮食关系迁移回黑龙江省萨尔图的所有手续,将家具等物品寄放在了村中王传曾等人的家里。一九五九年刚过阳历年没几天,王桂增就领着妻子郭氏和孙子王希坤,告别了推车为他们送行的王传曾和村中的众乡亲,迎着寒风,踏着积雪,默默地返回了黑龙江省的萨尔图。
      对于王桂增一家人返回东北的原因,当时在南庙村已经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但是在黑龙江省萨尔图居住的王氏亲人们却如同被蒙在鼓里一样,对此事一无所知。每当家里的亲人们与他谈起家乡南庙村的时候,他从来不说在家乡被人欺负的事情。说得都是家乡的人们如何如何的好,家乡的景色如何如何的美。
     王桂增直到一九六五年去世,他和妻子郭氏都再也没有回过南庙村。他把在南庙村的不幸遭遇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他用自己的无限深情,在儿孙们的脑海中将家乡描绘成了一个令人向往的美丽地方。
      二、思乡心切,父子终未能同行。
     看着父母从老家南庙村又返回来了,作为长子长媳的王子煜和刘振新夫妇二人感到很纳闷。为了满足父母落叶归根的愿望,这两年他们节衣缩食的给父母寄钱盖房,为了将来父母身边能有人替他们尽孝,他们将自己的长子王希坤让父母带回老家南庙村。眼看着父母在老家的情况逐年好转,怎么突然就又回来了呢。父母不说,作为晚辈的王子煜夫妇也不便细问。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后来他们在与王希坤姨奶的一次交谈中,才无意中得知了自己父亲从老家回来的真正原因。王桂增回到黑龙江省萨尔图后,直至到他去世前的这七年时间里,他一直与南庙村的会计王传曾保持着书信联系。社里有什么事情,王传曾就来信通知他。
      王桂增夫妇去世后,作为长子,王子煜接替父亲与南庙村的王传曾继续保持书信联系。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期,王传曾来信说了社里对房子的两种处理意见:一是如果人现在回去住,社里可以把房子倒出来。如果人不回去住,社里就继续使用,作为使用房子的报酬,社里负责房子维修的材料和人工费用,保持房子在使用期间的完好性。二是可以将房子卖掉,房子原来的地方归社里所有。
     自从父亲去世后,南庙村房子的事情成了王子煜心中的一件大事。看到王传曾的来信,他觉得自己和儿女们现在回南庙村去生活还不是时候。主要有四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他本人是工伤,身体不好,长年在家休养,需要经常上医院看病吃药。而南庙村离莱州市的医院有二十多里地,如果他自己现在回去住,看病交通不方便。
     二是长子王希坤现在已经在黑龙江省的九三国营农场参加工作,在二十世纪的六七十年代是端当工人的“铁饭碗”,还是端当农民的“泥饭碗”,对于王希坤来讲,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三是家里的儿女们除了长子王希坤次子王若坤三子王福坤参加工作外,其他五个孩子还都没有长大成人,如果他和妻子现在就回南庙村去住,家里孩子的生活就会因为没人照顾而陷入困境。
     四是如果现在全家都回去住,孩子上学和以后的工作安排都不好解决。
     考虑再三,王子煜夫妇给王传曾回信,告诉他们暂时先不回去住,房子现在不能卖,将来还是要回去住。同意他们继续使用房子,并负责维修保持房子完好的意见。
     王子煜是一九一七年在南庙村出生的,一九二五年王桂增闯关东时,将八岁的他送到了莱州班家村的舅舅家。十四岁时又将他接到黑龙江省萨尔图。小时候的生活虽然很艰难,但是家乡南庙村还是给他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在黑龙江省萨尔图成家立业后,有朝一日能带领妻子和儿女们回家乡住一住看一看成了他心中多年的美好愿望。
王子煜夫妇不同意将南庙村的房子卖掉是有原因的。一是这幢房子是父亲对家乡倾注了全部的感情才盖起来的。父亲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初期吃糠咽菜的困难时候和病重急需用钱的情况下,都没有打算将房子卖掉,足可见他对家乡对儿孙们的感情有多深。在他的心中,这幢房子已经是他和儿孙们与家乡联系的重要桥梁和纽带。二是王子煜从小离开家乡已经四十多年了,他本人确实是想回去住。现在只是因为身体有病和儿女们小的原因才不能回去。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期,王传曾多次来信说,社里想用房子的这块地方,如果人不回去住,房子也不同意卖,社里就会把房子扒掉,到那时就什么也没有了。
     这时王子煜夫妇已经因为四子王政坤因公受伤的事情与大庆油田第一采油指挥部第一工程大队打了四年的官司。面对王传曾多次的来信,王子煜夫妇商量后决定,既然自己和儿女们现在都不能回南庙村去生活了,房子再强留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只能回去人把房子卖掉了,不然时间拖长了,房子被强扒了,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因为房子与南庙村打官司也是一件很伤感情很麻烦的事情。
     天有不测风云。四子王政坤因公受伤打官司这件事,耗费了王子煜大量的精力,使他本来就虚弱的身体又受到了很大伤害。就在他们夫妇准备回南庙村解决房子问题的时候,一九七九年一月他被检查出患有肺癌。在哈尔滨的省森林总院住院三个多月后,于一九七九年五月九日逝世。王子煜逝世三个多月后,四子王政坤因公负伤的官司胜诉。
一九八零年夏天,刘振新和四子王政坤回到南庙村处理房子的问题。他们母子住在了王子煜的叔伯妹妹王苏德的家中。在王苏德的引领下,他们看到了那幢王桂增在他们的脑海中已经描述了许久的房子及其周围的景象。他们围绕着房子,手抚摸着墙壁和门窗,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   
      房子屋顶的前后都是用村中人们早已不使用的那种苫房草苫的,厚厚的苫房草看上去半新不旧。房子窗台以下的墙是用采来的毛石砌的,可能是由于当时时间紧来不及细加工,或者是由于王桂增年龄大了干不动的原因,砌墙的石头看上去没有像村中那些老房子的石头那样修整的有棱有角大小一致,墙面石头砌的也不是很平整。房子窗台以上的墙是用土坯砌的,墙的外面是用黄泥抹的。窗户上一排一排的四方格是用木条钉成的。房子前后都有门,前面的木门是两扇对开的,窗户和房门的木头表面已经有些发黑。
      房里三间屋都空荡荡的,社里知道他们要回来,已经提前把屋里存放的东西搬走。屋内墙壁上刷的白灰显得还很白,东面房间的北墙上方有一道一米多长的裂缝,王苏德说那是社里存放粮食时挤压造成的。屋正中央的大梁上一块还很鲜艳的红布条吊在上面。给人的感觉是这个房子的主人住了不长的时间就搬走了。房子前面的院里有一口水井,房子左右两侧什么也没有,当初王桂增在家时的那些杏树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幢房子给他们母子的第一感觉就是它与村中人们居住的房子存在着时代的落差。村中人们住的房子显得高大新颖有生气。而它却孤零零地伫立在村庄北面的边上,远远望去,它显得低矮陈旧又使人感到有一些凄凉,站在院子里,他们母子仿佛能感受到它在向到来的亲人诉说着自己这二十多年的思念之苦和坎坷的遭遇。
      在南庙村的这段时间里,每天王政坤都怀着沉重的心情到北园的房子那里去围着房子转一转,看一看。在这里他仿佛看见了爷爷当年领着大哥起早贪黑辛苦劳作的场面,还似乎看到了父亲每当对儿女们谈起他想回家乡时的期盼目光。
令王政坤感到十分遗憾的是,当初没有照相机,没能将这幢牵动三代人房子的影像留存      下来。经过王苏德等人的联系,这幢房子以七百元钱卖给了村中一位姓张的人家。在南庙村住了二十二天后他们母子离开南庙村返回黑龙江省大庆市。
       三、胸怀大义,兄妹续谱挑重担。
      南庙村的房子卖掉后,王桂增的后代们与家乡的联系逐渐地少了起来。但是王桂增和王子煜父子俩人对家乡的那种根深蒂固的情怀,在他们后代的身上已经深深地扎下了根。慢慢地,回南庙村老家看一看成了大家的一致心声。
      二零一二年七月份,王桂增的长孙王希坤,长孙媳艾素芝,次孙王若坤,次孙媳解桂臣,三孙王福坤,四孙王政坤,五孙王宏坤,还有王桂增的外孙张富,外孙女张秀兰一行九人,分别从黑龙江省的齐齐哈尔市、大庆市、哈尔滨市出发,他们先到河南省的新乡市看望了七十七岁的二姑王玉香,然后就去山东省莱州市的南庙村开始了他们的寻根问祖旅程。
      没想到,这次普通的旅程竟是对王氏兄妹身上家乡情怀的一次重要检验和完美升华,从这时起,他们开始为山东莱州缵绪堂王氏家族历史的发展作出重要的贡献。
      这次他们九人一起回南庙村,目的有两个。一个是看一下前辈们生活过的地方,体会一下他们当时生活的环境。王希坤随着爷爷曾经在这里生活了六年,对这里的气候还是比较了解的,这次回来他就是想在南庙村住上几晚,所以特意带了一条毛巾被回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寻找他们这一支人的家谱。一九五九年一月王桂增一家人离开南庙村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家谱寄放在了王传曾的家里。一九八零年王政坤随母亲回来卖房子的时候,曾经到王传曾家要过家谱,但是没有找到。这次回来就是想看一下在村中其他王氏的家谱中能不能寻找到爷爷王桂增及其他前辈的线索。
      通过对村中一些王氏家庭的走访,他们发现王氏家族在莱州市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大家族。在这个家族中曾经涌现出过一些为国家作出过贡献的人物。同时他们也看到了南庙村由于近百年没有人组织统一续修宗谱了,所以一部分人的家谱在传承的过程中就出现了一些误差,现在整个南庙村王氏家族正面临着宗谱亟待统一续修的严重局面。
      看到这种情况,他们感觉到南庙村确实是到了该有人站出来领着王氏家族重新续修宗谱的时候了。其实想重新续修整个南庙村王氏家族宗谱的人以前不是没有过,他们之所以没有干起来,主要原因是续修宗谱是一项巨大的系统工程,它需要具备很多条件才能完成。一看到续修宗谱这么艰难,一些想干的人就自动放弃了。
      面对南庙村王氏家族宗谱续修的问题,王氏兄妹进行了认真的分析和讨论。他们认为在当前社会发达的形势下想完成宗谱的续修工作难度很大,它需要由几个人或者十几个人组成的团队分工协作去完成。而且这个团队的成员必须主观和客观两方面的条件都具备才行。
      主观上具备的条件就是愿意干。所谓愿意干,就是续修宗谱的人必须要有勇于吃苦耐劳乐意为家族的事业不计较个人得失的奉献精神。客观上具备的条件就是有能力干。所谓有能力干,就是续修宗谱的人至少要具备八种能力:文章写作的能力;操作电脑的能力;汽车驾驶的能力;资金保障的能力;摄像摄影的能力;调查研究的能力;时间安排的能力;后勤保障的能力。
      经过分析讨论他们看到,在南庙村的王氏家族中找出一两个具备条件的能人容易,但是如果组织一个至少由八九个人组成的能承担得起续修宗谱重担的团队是不可能的。分析来分析去,他们最后得出的结论是:综合各方面的条件,只有他们王氏兄妹领头组成的团队才具备了胜此重任的能力。
      从家庭情感来讲,王氏兄妹是不愿意承担南庙村王氏家族宗谱续修重担的,因为一看见南庙村,他们就会想起爷爷一家过去在这里的不幸遭遇,几十年来一提起这件事情他们的心情就感到很压抑。王桂增的长女王玉英和次女王玉香虽然是过了许多年后才知道父亲在家乡的遭遇,但她们还是控制不住情绪,难过的流下了眼泪。一九八零年王政坤回到南庙村的时候,当有人告诉他大街上走的那个人就是当年打你爷爷的人时,王政坤真想上去扇他两个耳光,以解当年爷爷被辱之恨。王希坤是一九八零年南庙村的房子卖掉后才知道当初爷爷因为什么领着他和奶奶返回黑龙江省萨尔图的。五十四年后,现在他又再次回到南庙村,看到的景像是原来北园爷爷领着他盖的房子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新式的民房。听到的故事是当年爷爷在南庙村被人欺负的一些事情。这一切使他的心情就像大海的波涛一样久久不能平静。
      从家族情感来讲,王氏兄妹认为,作为王氏家族的成员,为家族续修宗谱作出贡献这是责无旁贷的。如果整个南庙村的王氏家族历史结束了,那自己个人的家谱既使整得再好意义也不会有多大。因过去前辈的不幸遭遇而置家族现在的美好前程于不顾,那就会因小失大得不偿失。更何况,过去事情发生时的当事人现在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作为后辈应当正确把握好家庭情感与家族利益的辩证关系,适时从前辈不幸遭遇的情感中解脱出不来,才能保持住人生前进的正确方向。
      经过一番衡量对比后,在家庭情感和家族利益的选择面前,王氏兄妹最终选择了后者。作为唯一能够组织起来承担南庙村王氏家族宗谱续修的团队,他们清醒的认识到,如果他们现在放弃承担南庙村王氏家族续修宗谱的重任,那南庙村王氏家族数百年的历史将会就此结束,南庙村王氏家族将在中国的王氏家族历史中从此消声灭迹,不复存在。如果他们现在担当起南庙村王氏家族续修宗谱的重任,那南庙村王氏家族的历史将会从此开辟新的篇章。
      从二零一二年七月份开始,由黑龙江省大庆市的王政坤和山东省莱州市的王升金领衔,王氏兄妹组成了一个由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庆市、齐齐哈尔市和山东省莱州市的三十几个亲属参加的续修王氏宗谱的团队,他们团结协作,历经艰难险阻,从续修自己的家谱开始,逐渐发展到续修南庙村的王氏家族宗谱,最后又发展到续修完成了整个山东莱州缵绪堂王氏家族的宗谱。
编 辑:wangshi 标签:祖孙 情怀 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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