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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真的不再需要家谱了吗?

2018-07-11 19:08:48来源:家谱国际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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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家谱,比任何一个时候都难修。
 
  族人四散,聚族而居至少在城市成为历史。而且,“钱”的问题如影随形,比如安徽宿松的彭氏家族修谱,在一篇硕士论文里记录了这个家族的心酸修谱之路。
 
  相比城里的小家庭,宿松彭氏还保留着聚族而居的古老习惯。继1990年修谱之后,又在2006年再一次大修。修谱委员会很快诞生,并立即展开筹钱工作。经费的一部分来源是“族内AA”,即每位男丁交30元。此外,编委会又发出“重赏”,承诺在家谱内专门列表记录捐钱人的名字和捐钱数目,鼓励族内自动捐钱的“勇夫”。
 
  在聚族而居的宿松村落里,这部分费用筹措得尚且顺利。修谱委员会的族人以新款为支持,坐着便捷的交通工具,外出寻找迁移出去的族人。
 
  陕西族人听说老家来人,举村沸腾,摆下象征同根根源的香案迎接。但团聚的欢乐很快被忧愁代替。当宿松族人邀请陕西族人回家合谱时,响应的人竟只有十之一二,理由都是生活艰苦,没有钱合谱。于是,宿松彭氏这次家谱大修,就成了“断臂维纳斯”——缺了一块。
 
  其实,宿松彭氏最大的难题不是遇到了“穷亲戚”,而是没有族产,过去宗族修谱的经费来源,第一大项就是包括族田、祭田等内容的族产,其次才是向族人摊派、族人捐献等。家族因修谱缺钱时,往往会动用族产来支持。可到了现代社会,无论大家小家,都没有任何族产了。
 
  在如此困难的情况下,为何还有家族前仆后继去修谱?
 
  感情和责任的“魔力”不可替代,可对于家族观念淡泊的人,感情就不足以说服他们了。在调查当代修谱的过程中,就碰到过这么一位困惑的“族人”。那是某矿务局的青年工程师。他说老家人修谱时,父亲代他们兄弟报了名。于是老家来电话,要求他们起个谱名。这位工程师从未回过老家,对家族也没有多少感情,觉得此事无聊可笑。村里人遂对他说:“你们有了谱名,以后也好同在外地的族人联系啊。”工程师一听,觉得这的确是扩展人脉的一次机会,于是不仅起了谱名,还为修谱捐了一点钱。
 
  此举不是孤例,只要翻阅一下新修的家谱就会发现新意:比如增加了家族通讯录等新内容。有的家谱甚至会以不小的篇幅,为族中的捐资大户做广告,介绍他们所从事的职业或开办的企业。当然,这也为家族修谱筹钱找到了一条“出路”。
 
  为了劝说人们修家谱传承优秀家文化,家谱国际为此罗列一些理由:
 
  有了家谱以后,不论家人亲友到世界的哪一个角落,只要打开手机上的认亲APP,就能彼此保持联系。您也将在建立家谱的过程中,保存和完善家族的历史,通过家谱国际官网寻根搜认识遍布世界各地的族人,从而获得更多世界不同地区的讯息。在取得联系以后,可以用自己的优势,互相帮助,分享家族中杰出人士的荣耀。很可能,在大陆的张先生在认亲APP上建立家谱,结识了在美国在新加坡在德国……生活的远亲,他们通过国际网络保持联系,后来联手进行跨国贸易,收益甚丰!另外,因为这个一脉相承的血缘关系,在同族某一个人患上特殊的疾病,需要找到同血缘的器官时,会有更宽泛的选择范围。
 
  有意思的是,为了扩大族人的交际圈,家族还努力扩展宗亲的构成范围。比如2000年在河南叶县成立的世界叶氏联谊总会。既然是“世界叶氏”,就不再以某地叶氏为主了。会议一致决定编撰世界叶氏宗谱,以便于散落各地的叶氏宗亲联系。庞大的“家族”,是“同姓一家亲”的明证,但同时也有现实作用。比如在2004年的一次代表大会上,600多名叶氏代表举行了隆重的祭祖仪式后,还进行了经贸考察,一口气签订合作项目18个,金额高达13亿元。
 
  当家谱不再是“政治利器”,也不再对家族起着实际的维持和庇护作用时,新的“亮点”却被挖掘出来。
 
 
 
  家谱就像一位家族神灵
 
  大约30多年前,现代家谱史上发生过一件轰动一时的事。菲律宾的女政治家阿基诺夫人获得一个消息——她的家乡其实是在中国福建的一个小村庄!秘密刻在阿基诺夫人曾祖父的墓碑上,其中写有“同邑皇清显考十九世尚志许公封碑”等字。皇清是清代中国,“同邑”即当时的同安县,今属福建厦门。1861年,许尚志(又名许玉寰)离开家乡鸿渐村,到菲律宾谋生。他来到菲国后,长居于此,并兴办企业,成了菲律宾的望族。
 
  一块偶然揭开的尘封石碑,让女强人涌起强烈的寻根愿望。1985年11月,菲律宾国家女子篮球队访问中国。阿基诺夫人委托该队教练戴良聪帮她寻根。戴先生来到同安,向当地赠送了“许玉寰大使纪念杯”,却没能找到鸿渐村。短短两年之后,刚当上菲律宾首位女总统的阿基诺夫人,百忙中委托舅舅和弟弟到中国寻根。其弟许焕戈和夫人辗转打听,终于找到了碑文中所说的鸿渐村。村名们听说有菲律宾亲人来寻根,十分惊讶和激动。他们带着来人去参观家庙,并拿出《鸿渐许氏十八世许渊家谱》,让来人核对。家谱在手,许焕戈很快确认了一个信息——曾祖父许尚志的确是许渊的儿子,鸿渐许氏第十九世孙。
 
  许焕戈立即把消息传给姐姐。阿基诺夫人兴奋不已,决心要亲自到家乡寻根。1988年4月14日,菲律宾总统、鸿渐许氏第二十二世孙阿基诺夫人“回”到鸿渐村,见到素未谋面的亲人。这个默默无闻的小村庄,一时变得光彩夺目。阿基诺夫人前往许氏家庙拜祖,又到曾祖父的故居参观,还栽下一棵南洋杉。临别前,她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我到中国既为国事,又有私人原因,因为我既是菲律宾国家元首,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是这个村庄的女儿。”看到此,我不由得想,家谱犹如一位家族神灵,冥冥之中,会让游离千里之外的家人,寻回家园。
 
  关于鸿渐许氏的家谱,还有后话。阿基诺夫人逝世后,他的儿子、新一任菲律宾总统阿基诺三世也“回”到鸿渐村。阿基诺三世接到一份特殊礼物——族亲许永忠送上的一本家谱。这是本新修的家谱,名叫《菲律宾许娜桑·阿基诺母子总统中国家谱世系考略》。原来阿基诺夫人寻根鸿渐村后,许永忠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遂花了21年时间,走遍菲律宾、泰国和中国的香港、澳门、广东等地,经过反复论证、研究、修改,编写出这份家谱。至此,鸿渐许氏的家谱补上了缺失的一章——迁移海外的族人。
 
  与阿基诺夫人有着相同遭遇的故事时有发生。1988年,韩国孔氏大宗会副会长孔树泳带着他的族人来曲阜寻根,在孔府档案的《居住朝鲜世系草稿》中,查到了700多年前先祖孔昭随迁的记载,有了这份家谱材料,韩国孔家族人第一次被载入2009年续修的《孔子世家谱》中,如果不是这份家谱,谁能知道,在韩国竟也有孔子的后裔呢?
 
  不仅是韩国孔氏,流寓其它国家的孔氏,也纷纷入籍。甚至在边远地区、已成少数民族的孔氏,也首次被家谱“寻”了回来。据统计,《孔子世家谱》的新谱中至少包括14个少数民族的后裔、约20万女性以及近5万名港澳台及海外孔子后裔。
 
  有些人对自己的祖父母或曾祖父母的祖籍,仅知道一两条材料;也有的人为了编纂家谱,在网上寻求学者或有经验人士的帮助。无论是茫然无绪,还是有了蛛丝马迹,寻根志士们大多毅力坚韧,不轻言放弃。
 
  为什么连异了衣冠、改了国籍的海外族人,也如此热衷于寻根呢?这或许是“我从哪儿来”的人生主旋律在作用吧。
 
  的确,有了家谱,就寻到了“根”,个体因此成为群体中的一员。哪怕你再默默无闻,至少会有一群人,永远地记住你,怀念你。如果你与之相连的历史,恰好有着伟大的人物、辉煌的过去,那么那种与历史联接上的惊喜,更是难以言喻。
 
 
 
  “未来家谱”
 
  因为对家谱着迷,一直辗转在各类家谱书店和图书馆中。有一次和国家图书馆的杨印民老师聊天,说起家谱的变化,他提到几种有趣的新谱。一种叫“家庭谱”,体量十分小巧,因为上面只记载几代直系亲属,比如爷爷奶奶、父亲母亲和自己。这种谱每个家庭都能够编撰。还有一种“志谱”,以一个村庄的几个家族为对象,既像方志,又像家谱。
 
  后来又辗转获知几种与众不同的家谱。比如《刨根问底集——林家三姐妹的后人》。林家三姐妹,就是林则徐的三个女儿——林尘谭、林普晴、林金銮,当时分别许配给刘、沈、郑三氏。据家谱记载,早在上世纪20年代,三姐妹的后人就常常在北京北海公园聚会,有时聚会人数多达一二百人。这是一种“姨表亲”的欢聚。到了八九十年代,三姐妹的后人还会聚到一起,为长辈祝寿。
 
  在漫长而亲密的关系中,这些后人产生一个强烈愿望——以“三姐妹的后人”为题,把散居海内外的姨表亲全部编到一部家谱里。家谱在1991年编定完毕,以林则徐为第一代,林家三姐妹及其配偶为第二代,如此推演,竟有九代之多。它不仅以女性后裔为内容,而且对其后人中的子与女也一视同仁,登录他们的夫或妻及子女。
 
  就这样,传统宗亲的范围被突破了,不分男女的血缘关系成了家谱的新标准。男女平等的新取向“攻入”古老的家谱。在当前只生一个子女的国策里,这样的家谱,就更有必要了。
 
  新的东西正在萌芽,新的希望正被找到。然而仍不时忧心忡忡。对杨印民说:“你看如今大家族多已消散。虽然有人想起要修谱,也有许多现实的动力在里面,但感情的作用仍是不可取代的。我个人十分欣赏和认同这种感情,但不是每个人都拥有它呀。”
 
  “可家谱不会消失。无论如何,还是那句老话: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人类永远有这种需要。”他回答得十分坚定。
 
  的确,也许不是每个家族、每个人都还会去修谱,但渴望家谱并寻求来去归宿的人,却一直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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